梦境是对未知心理的预兆


梦境是对未知心理的预兆

人类的潜意识奇妙无比,连接过去,指向未来,是未知的预兆。梦境,将潜意识的冰山一角揭示,使我们得以窥见未来的一鳞半爪。梦,其实是对未知心理的预兆。

入睡后,一些器官(包括感觉器官)的活动会引发做梦。梦的内容与我们的期望、企图、担心等各种心理趋势有关。梦是潜意识现象,梦会表现出潜意识的征兆,梦是潜意识的外露。潜意识可以理解成是灵魂的影子,当灵魂选择事物,影子会根据本体做出一致的或者相反的动作——这也是为什么梦有反的也有正的的缘故。梦见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更表现出性格的外溢,梦是人生的参照物,虽然潜意识被显意识所左右,但是现实会使潜意识得出最正确的做法。当梦开始时,就不控制,甚至可以理解为——人活在两个世界,现实与梦中。理解梦、破解梦的方法在于要用挖掘潜意识的思维去思考这一切。梦,就在我们身边,要想应用梦境,首先就要去理解它、接触它、介入它,然后才可以很好的利用它。

有时候,人们发现自己梦中的情景会在现实之中出现,就好像是预知了事情的发生一样,事实上,这样的梦也被称为“预知之梦”,这是人类不可思议的潜能之一。

有一个女人,梦见她在某街某店门口遇到失散多年的弟弟。第二天早上,她出去逛街,恰恰就在那儿遇见了他,好似梦境重演。这是个典型的“预知之梦”。

兄弟姐妹之间,有着一种神秘的联系,这种联系会在潜意识中隐藏。而梦,是窥看潜意识的一扇窗子,通过这扇“窗子”,这种神秘的联系就会显现出来,使得失散的亲人能在相同的地方相遇。

梦,这扇奇妙的“窗子”,不仅反映人与人之间神秘的精神联系,还会反映潜意识的前瞻性思考与潜意识的洞察力。

有一位精神科医师,平时喜欢看医学杂志。这天晚上,他看了一篇关于中风的文章之后,在梦中梦见他的父亲倒在地上,面白唇暗、牙关紧闭、两手握固、肢体痉挛,怎么叫也叫不起来。这位医师梦见了他父亲中风的情景,醒来之后久久不能释怀。一大早,医师正要打电话回家问候父母过得好不好,没想到电话铃响起,医师的母亲告知他一个噩耗,父亲在早上起来的时候中风了。

这个梦,其实是“潜意识的前瞻性思考”的体现。人是具有“潜意识的前瞻性思考”的生物,比如科幻小说作家阿西莫夫,在1952年就相当精确地描述了“太空漫步”的情景,比真正的太空漫步早了13年。医师在入睡前看了关于中风的文章,里面提到肥胖会引起中风,他想起在故乡的父亲过胖的体型,心中浮现“他可能死于中风”的想法,于是想到了“合理的担忧”,而这种担忧被编入梦中,实在是合情合理的。梦中的情景,是潜意识的自觉反映。至于医师父亲的中风,除了他本身的身体因素,也许是因为他们父子连心,冥冥之中,医师感觉到了父亲的痛苦。

除了“潜意识的前瞻性思考”外,我们还需要考虑梦中的“潜意识洞察力”,这种洞察力又可分为生理与心理两种。哈费德医师在《梦与梦魇》一书中提到一个可能两者兼而有之的“预知之梦”:

有一个人,数次梦见自己的手臂及嘴巴因麻痹而呈一种痉挛状态。几个月后,他的梦境成真,当他在修理收音机时,手忽然产生局部麻痹的现象。后来去医院检查才发现,他的麻痹现象是梅毒的并发症。

令人迷惑不解的是,病人何以在几个月前就于梦中出现梅毒的并发症警兆呢?从生理上来看,虽然梅毒是隐秘进行的,外表看不出来,但病人的身体也许已经受到破坏,以前曾经受到一些轻微的袭击,潜意识已经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由此,潜意识会把这些过于微小、因而显意识无法察觉的症状和过往的行为联系,这样在潜意识中,病人心中也许已有染梅毒的忧虑,在梦中,这些担忧活跃起来,在梦中表现出来,预示了将来梅毒发作的情景。

前面提过,生理刺激可以成为梦的材料与来源。人的大脑和身体之间有着非常丰富的神经连接。当身体出现病理性问题的时候,白天由于人们把主要精力用于应对工作生活,会压抑来自躯体的神经反射信号,一些微小的症状就不会被察觉,这也是为什么人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会忘记皮肤瘙痒或者身体疼痛。但在潜意识中,无论如何微小的身体状况都会被察觉,并且记录下来。到夜晚休息之后,压抑被放松,潜意识代替显意识,主导身体,这时,来自身体的神经信号便被脑组织接收到了,潜意识使大脑皮层相应的区域的记忆点被激活,相互串联,便演变成梦。这些梦是躯体疾病发生前或者发生时的微弱信号的象征性表达,因此具有预测和反映躯体和脏腑疾病的作用,可以经由梦的解析来维护身体健康。在夜晚,我们对外在刺激的敏感性减弱,对来自内在器官的刺激反而较敏感,瑞士心理学家荣格认为梦可以“唤起我们对身体初期不健康状态的注意”,说的就是这种情形。

美国心理学家弗洛姆也提到一个含有心理洞察力的“预知之梦”:

有一次,萨斯与理查德见面,讨论彼此在未来事业上的合作。萨斯对理查德的印象很好,因此决定把理查德当做自己事业上的伙伴。见面后当晚,萨斯做了下面这个梦:“我看见理查德坐在我们合用的办公室内,他正在翻阅账簿,并篡改账簿上的一些数字,以便掩饰他挪用大量公款的事实。”萨斯醒来之后,觉得这个梦是他对理查德的敌意及疑心在作祟,他忘掉这个梦,而和理查德正式合作生意。一年后,萨斯发现理查德真的擅自侵占大量公款,并以做假账的方式来掩饰此种行为。

弗洛姆认为,梦的预言性质可能表示萨斯与理查德初次相见时,对理查德的洞察力——萨斯的潜意识一开始就看出了理查德的不可信任。我们对一个人的印象并非如我们所愿意相信的那样单纯,萨斯直觉地认为理查德是一个不诚实的人,但理查德的外在形象却又给萨斯非常良好的印象,他遂压抑“理查德是不诚实”的不好想法(一开始就怀疑别人总是不太好的),这个压抑的念头难以在清醒思维时浮现,但却在夜梦中大肆活动,产生了有预言性质的梦境。

“预言之梦”除了反映潜意识的前瞻性思考与潜意识的洞察力之外,还有其神秘的一面。一个在意梦所提供预兆的人,也有可能使梦成为“自我兑现的预言”。

笔记小说《秋灯丛话》里有关清初大儒朱竹的故事说,朱竹很喜欢吃鸭肉,年轻时候曾梦见自己行经郊外时,看到一个大水池,池中蓄养了好几千只鸭子,在一旁看守的童子对他说:“这是先生您一生的食料。”后来朱竹81岁时,因生小病而卧床休息,又梦见回到年轻时代梦过的那个大水池边,发现水池里只剩下两只鸭子。他醒来后,觉得不祥,告诫家人不可再烹杀鸭子。想不到女儿刚好回来探病,知道父亲喜欢吃鸭肉的她,在家里宰了两只鸭子,特地带来孝敬父亲。朱竹看到这两只煮熟的鸭子,叹道:“我的生命就到这里结束了吗?”当天晚上,他就死了。

这就是“自我兑现的预言”,朱竹深信梦中的预言,而告诫家人不要再杀鸭,但“人算不如天算”,看到女儿送来的两只鸭子,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也许就是这样,使他的病情恶化,一命呜呼。这说明,许多古代人深信有些预知之梦是无可避免的,天要人死,人不得不死,强要逆天,终究是虚妄。

《聊斋志异》里有一则《牛飞》说:“乡人某甲买了一头牛,颇为健壮。有一天晚上,某甲梦见牛长了翅膀飞走了,他醒来觉得这是个不祥的梦,怀疑将有所丧失,于是牵牛到市场折价出售。他将售得的银两用布包裹缠绕在臂上,在回家的途中,看到路旁有一只老鹰正在吃死兔的腐肉。某甲走近前,老鹰很温驯,并不飞离,于是他就以布头绑住老鹰的腿股,再缠绕在自己的臂上,继续往回家的路走。被缚的老鹰沿途一再摆扑,某甲稍不注意,老鹰竟带着包有银两的布巾飞上天去。”

在这里,“牛长了翅膀飞走”的梦中预言果然象征性地兑现了。我们可以说,这是某甲受了梦的暗示,而自己兑现了那个预言。但如果某甲不认为梦不祥卖牛,牛也会以其他的方式损失掉。有些预知之梦所预见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可以说,因为预见了未来而采取行动,反而容易导致了未来的发生。

梦和思维都是要运用意象的,它们把不同意象编织在一起,起到了记忆链的作用,大大方便了后续思考和做梦时检索记忆库。在白天纷繁复杂的信息刺激中,人们容易无所适从,迷失重点,产生盲点。但到了夜间睡梦中,一些与自我安全和发展关系更密切的信息会比其他信息更强烈,因为它们总是被存储在与安全相关或相邻的区域里,有着早就铺设好的神经链接,而梦还将着手为它们彼此及相关联的心理内容之间架设新的神经通道。这就形成了非常重要的梦境。也就是说,梦,起到梳理错综复杂的生活现实,抓住重点,提醒或警示最重要的问题的作用,有利于消除意识盲点,预知未来。

梦境是对未知心理的预兆相关内容: